“把那个帘给我拉开,黑的要死,还有巡查员来了一趟,你们没拦着么。”
“人家是副司,说是正常办案,我们看他没恶意就……主要我们这……这也拦不下来。”
二人讪笑几声。
“我在医院住多久了?”周宸揉揉眉心问道。
“两天时间了宸哥,您这次伤势可不轻,医生都说有些危险,没想到身体恢复速度比他们想象中要好很多,我现在去喊医生再做个检查吗?”
“不用。”周宸再度制止,转而问道,“忠伯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忠伯……”
方才还出声的二人瞬间卡壳。
——
“忠伯……”
病房内,周宸看着病床上那瘦小干枯的身影,久久沉默。
乌鸡和山狼站在他身后,不敢吭声。
“少爷不必露出这种表情,我这一把年纪身子骨,能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忠伯笑着宽慰道。
病床上半部分被摇起,忠伯就这么僵硬的靠在床上。
“再说您看,我这只胳膊其实还能勉强动一动。”
忠伯说着,抬起右臂。
也仅限于“抬起”了。
稍微离开病床些,从他颤动幅度,以及僵硬的手掌不难看出几乎对身体没有什么掌控力。
确实没死。
瘫了。
比半瘫严重些,比全瘫稍好些——好的有限。
全身上下脑袋能动,以及右手能稍微动一动,其他地方近乎丧失知觉。
天夏“武者”,是真有“气血”一说。
忠伯一把年纪,气血虽衰败,却也能够爆发出不俗威势。
他先是位于主驾驶受了些轻伤,随后面对卢甲那重炮一样的拳,气血当即被打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