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岳有些遗憾,他并不想孤家寡人地赶路。
三人聊着闲话,灯花炸落,屋外林声莎莎,晚风穿堂,星星点点,很是宁静。
这是他们难得的静谧时刻。
一顿晚饭吃了很长时间,清遥与姑苏都喜欢细嚼慢咽,吃相很优雅,与狼吞虎咽的李泽岳截然不同。
吃完饭,赵清遥与陆姑苏一同收拾了碗筷。
李泽岳脱去上衣,赤着膀子,只穿着短裤,在院中虎虎生威地打了一套拳,在秋夜的山中汗如雨下。
两个姑娘在屋内闭目冥想,任由天地真气冲刷着她们的经脉。
对这三人而言,刻苦已成为了习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泽岳提着木桶,大汗淋漓地走出院门,找到一旁的溪流,冲洗着身子。
他蒸干了身上的水珠,神清气爽地回了屋内。
见两位夫人还在修行,他也没出声打扰,拿起了桌上的太上归元道阳篇。
这功法入门难度并不大,李泽岳也熟悉道门修行路数,很快就看懂了,慢慢地沉入进去,试着按上面的路数运行起真气。
这一试,吓了他一跳。
原本狂暴如洪水的凶兽真气,按如此法门运行起来,仿佛有了河道,规规矩矩流淌而下,虽然河道还很晦涩,但他相信,总有一天,河道会无比宽阔,能让他的真气随意进出。
李泽岳感动地有些想哭。
这还只是刚刚入门,等他什么时候啃烂了这本书,精通了太上归元道,他感觉自己的战力能更上一层楼。
这是对真气的掌握程度层面有了突破。
良久,他吐出一口浊气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一睁眼,他就发现两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李泽岳问道。
赵清遥不答,看了看他身前放着的古籍,好奇道:“你在修行新功法?”
“初版的太上归元道,分阴阳,你们也看看阴篇?”
李泽岳指了指桌上另一本书。
陆姑苏摇摇头,她懂分寸,自己并非道门弟子,不可随意翻阅道门功法。
“明日我问问师父,她肯定会同意你修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