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
“阁老待我恩重如山。”
“此番若非阁老助我,我早已身死道消!”
“阁老的救命之恩,子恒铭记于心!”
“只可惜我现如今已经被罢了官免了职,今后怕是没机会继续为阁老效力了……”
岑子恒哭丧着脸,一脸哀痛。
“子恒兄!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
“区区一点挫折,就将你打倒了吗?”
“我爹既然耗费如此大的代价,甚至连镇北军的兵权都分出去三成,就为了能够保住子恒兄,那自然是对子恒兄寄予厚望的!”
“子恒兄!”
“你且蛰伏一段时间,养精蓄锐!等待时机,东山再起!”
“大梁不能没有子恒兄!”
“我亦不能缺了子恒兄的助力!”
高士奇沉声道。
“小阁老……”
岑子恒满目热泪,此刻显得格外感激。
“小阁老今日能来看我…我岑子恒铭记于心!”
“我岑子恒此生……”
“只会效忠高家!”
“小阁老!”
“纵观此次事件,我虽有错,但是邓彰此人…恐不能再用了。”
“他同阁老已然不是一条心了。”
“还有方子期此子……”
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,但是他游走于晋王和太后之间。”
“既恭维于太后,又能在晋王手底下游刃有余。”
“此子将来必成首辅大人的心腹大患!”
“不可不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