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翁言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今日伏法,纯属咎由自取!”
……
方子期没掺和其中。
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人头。
每个人的脸上神色各异。
或恐惧、或解脱、或狰狞、或愤懑……
原来夷灭一个人的三族…这么迅捷的。
观刑后。
柳承嗣找到了方子期。
“子期!”
“去我府上坐一坐。”
“今日看你魂不守舍的,可是有什么话想说?”
知徒莫若师,柳承嗣见方子期神色不对,随即引领着方子期坐上马车。
“老师。”
“学生只是在想…那翁言才所说的那些话。”
方子期道。
“嗯!”
“其实他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“若是通敌卖国应当夷灭三族的话,首先就应该问斩岑子恒和高廷鹤的三族。”
柳承嗣很是认可。
方子期不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倾听着。
良久,柳承嗣才继续道:“子期应该对为师很失望吧?”
“在这件事情上,我没有起到一个好老师的引领作用。”
“我做了一个很坏的模范。”
柳承嗣苦笑道。
“老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