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!
蠢货!
根本带不动的猪队友!
大理寺卿邓彰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很冤枉。
凭什么?
就因为我官职低,所以我背锅?
“岑大人!”
“你事先又不曾知会于我,我哪知道这翁言才是阁老的人?”
“但凡你提前给我打个招呼,岂会有今日之祸?”
“此事归根究底!都是你的错!”
“皆是你的错!”
大理寺卿邓彰黑着脸道。
“我…我这两日不是繁忙吗?”
“谁知道你这个蠢货居然能如此之蠢……”
礼部尚书岑子恒一脸愤懑道。
“繁忙?”
这个时候,首辅高廷鹤眉头一皱。
“子恒,这两日你在繁忙什么?”
“每日下朝后不就归家了吗?”
高廷鹤显得很不满。
在我面前,也敢撒谎?
“阁老您之前不是体恤下官,将春竹赐给下官了吗?”
“这几日春竹总缠着下官…下官分身乏术……”
岑子恒老脸一红道。
本来是很烦躁的事情,但是一想到春竹,顿时全身就放松了。
“春竹?”
“那不是我干女儿吗?”
“阁老……”
“我干女儿春竹不是您的侍妾吗?”
大理寺卿邓彰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