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期一连发出好几个疑问。
越问,越觉得这里面藏着不少东西。
“子期。”
“是骡子是马,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?”
“子期你放心,我会小心一些。”
“真要是有什么事,我及时同你讲,你也好做个准备。”
“这个赵文欢真要是乱动手脚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“
“刚好送他进去,给我让位。”
“到时候整个右寺,就是咱们师兄弟的了。”
“再加上花兄也在左寺当左寺丞,以后这大理寺,都是咱们方家的。”
宋观澜理直气壮道。
方子期:“……”
好大的口气啊。
“师兄,先去查吧。”
方子期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。
牛马当习惯了,到了大理寺突然清闲下来了,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了。
第二日。
方子期刚到大理寺上值,宋观澜就急匆匆地跑过来。
“子期,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招了!”
“骨头太软了!”
“他说…他夹带私盐确实是为了卖给大顺的。”
“这家伙皮薄得很,刚上刑,就招了。”
“就这种货色,真当了内贼,根本熬不到敌人用美人计。”
宋观澜不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