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早有此心了吧?”
“是想效仿曹孟德还是想效仿司马昭?”
“还是干脆当个董卓?”
刘青芝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同样是徒儿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晚饭。
方子期是在刘宅吃的。
他师嫂温雪衣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。
方子期同他老师刘青芝还有师兄宋观澜小酌了几杯。
此刻倒是感觉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子期。”
“最近的凶杀案听说了吗?”
“一连死了好几个青楼女子。”
“今日我去教坊司,教坊司的舞姬们都感到忧心忡忡。”
“生怕下一个遇害的会是她们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此事没有进展吗?”
“我听说五城兵马司已经同鹰扬卫联合办理此案了。”
“子期你在鹰扬卫全是眼线……”
宋观澜在饮酒时,提及此事。
“暂时应该没什么进展。”
“其实昨夜在欢乐楼凶杀案现场…我是亲历者。”
“死者是欢乐楼的花魁妙音娘子。”
“死时面部已经溃烂不堪了。”
“这种死法…感觉像是脸上被泼上了什么具有腐蚀性的毒液一样。”
方子期皱眉道。
“嗯?”
“子期,你是亲历者?”
“子期啊子期……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