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忍?
那我岂不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了?
犬吠这么多年,不说给个鸡腿,给根骨头不过分吧?
他给邓彰当狗的时候就是正六品的大理寺右寺正,现在还是…这狗纯纯白当了!
窝囊!
憋屈!
上一次左寺丞出缺,邓彰拍着胸脯保证,左寺丞的位置必是他的。
之后呢?空降一个花承祚来了!
现在右寺丞出缺,邓彰还是拍着胸脯保证,这个位置必然是他的,但是最后呢?又来一个方子期!
犬吠这么多年,连根狗骨头都没混上,现在赵文欢的怨气大得很!
“新科士子?”
“你见过哪个新科士子入仕几个月就坐上正五品京官的?”
“他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!”
“他是大梁南渡之后的祥瑞!”
“他是大梁百姓心中的文曲星!”
“他是内阁阁老、户部尚书柳承嗣的学生!”
“他是安济侯、兵部尚书苏继儒的师侄!”
“他还是帝师、兵部侍郎刘青芝的学生!”
“甚至…他还给陛下当过几年伴读,甚受太后宠爱!”
“我若是平白无故动了他,大梁官场都得来一场大地震!”
“文欢啊!”
“想要处置方子期这种人,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是无用的。”
“想要扳倒他,需要的是真凭实据!是能够让大梁百官无话可说的铁证!”
“依我的经验,他在大理寺也待不长。”
“长则三年,短则一年,他必会升迁!”
“到时候这右寺丞的位置不就空下来了?”
“到时候本官保证,这右寺丞的位置必是你的!”
大理寺卿邓彰一脸诚恳道。
赵文欢:“……”
好好好!
又来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