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羽翼未丰时,如此行为,是否不妥?”
徐靖远忍不住劝说道。
他还是觉得应当稳妥为先。
“不妥?”
“那倒也不至于。”
“靖远啊!”
“一味地退让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适当的时候,也需要露出獠牙来。”
“最好的防守,其实是进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这个王愠挑衅我在先,我若是就这么忍气吞声,以后岂非谁都能在我头上踩一脚了?”
“这也是一种态度。”
“放心吧靖远,我虎叔心中都有数。”
“这个王愠只是王莽的三子之一,而礼部侍郎王莽也只是晋王手底下的一个官员罢了。”
“还谈不上开罪晋王。”
“靖远,我知道你的担忧。”
“不过…我方子期可是大梁最大的骑墙派。”
“我怕谁?”
“若是一个侍郎之子都搞不定,以后怎么带着你们屹立朝堂?”
方子期显得很自信。
“主公雄心壮志,靖远佩服。”
徐靖远连连点头。
若是跟着一位软绵绵的,没什么野心的主公,那才是真的一眼看不到头。
但是跟着一位努力上进、有着野望的主公就不一样了。
手底下的人,都会感到有希望。
“对了靖远,最近若是无事,多关注一下畲族军,尤其是畲族军军使毛圣斌。”
方子期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