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侄儿,究竟怎么得罪你了,你要这么对他?让他连归葬故土都不成?”
咯……
咯咯咯……
礼部尚书岑子恒赤红着双眼,双拳紧握,但是他也没傻到对一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出手。
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岑尚书,你这说的什么话?”
“你因侄子死了,所以情绪失控,本将军可以原谅你一次。”
“可若是再胡搅蛮缠,可就别怪本将军翻脸无情了!”
“当时天气那么热,岑军使的尸首怎么保存?”
“运到应天府来,早就臭不可闻了。”
“到时候岑军使的尸首就变成了一对白蛆……”
“这就是岑尚书想要看到的?”
“死都死了,在哪埋不是埋?”
霍云庭大手一挥,一脸无所谓道。
主要是他当时确实懒得拖着个棺材回去,多晦气啊。
“霍云庭!”
岑子恒的音调逐渐增大。
“好了子恒!”
“莫要激动。”
首辅高廷鹤皱眉看向岑子恒,随即又瞥向霍云庭。
“云庭,我不是同你说了吗?”
“此战能拖就拖。”
“你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你可知,这对我们而言是多大的损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