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想问出这句话来。
柳承嗣嗫嚅着嘴唇,良久没说话。
马车继续往前行驶。
车辙压在地面上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方子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柳承嗣突然掀开车上的帘子,看了一眼耀眼的太阳。
“子期啊。”
“犯了错,就该付出代价。”
“捞钱可以。”
“大梁朝堂之上,捞钱的官可比不捞钱的多的太多了。”
“但是捞钱不能害命!”
“这就触碰到了底线了。”
“不能因为他是我柳承嗣的儿子,就网开一面。”
“大梁……”
“还是需要这道正义的光的。”
“否则大梁这根脊梁骨,就彻底垮了。”
“哈哈!”
“子期!”
“多谢你。”
“给了为师这个亲自大义灭亲的机会。”
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“
“此言,乃圣人之言!”
“既是圣人之言,就不能空置!”
柳承嗣的脸色倏然间变得涨红起来,眼眸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方子期心中暗自一咯噔。
他老师这脾气又上来了。
“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