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要客气。”
“冒然叨扰,打搅了允明兄的清净。”
“允明兄,这是我老师让我带给你的家书。”
方子期仍旧没忘了自己的主要任务,就是给他老师送信的,顺便看一看他老师这长子安然无恙就好。
“子期!”
“你是我爹的学生,而且你我同朝为官,此等关系,不是兄弟,更胜兄弟。”
“子期和诸位就在我府中住下。”
“想住多久皆可!”
“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才是!”
柳允明连忙道。
“允明兄,我们今夜叨扰一晚,明日恐怕就要回程了。”
“延平府平叛之事已经结束,大军随时都有可能班师回朝。”
“我们在此多逗留亦不符规矩。”
方子期笑了笑道。
“啊?”
“既然有公务在身,那…那我就不多挽留了。”
“今夜可一定要尽兴而归!”
柳允明脸上的笑容突然多了起来。
方子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总感觉他说了自己不多逗留后,这柳允明像是松了口气一样。
“多谢允明兄款待。”
方子期点头示意。
随即就是常态化的相互恭维和闲谈。
方子期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柳允明对他六元公身份的恭维。
“子期啊子期!”
“六元及第的状元,前途远大啊!”
“哎!不像我,当初只中了个同进士。”
“只能被发配到福省偏远之地做县令。”
“蹉跎数年,也只是个同知。”
“子期在翰林院,可是清贵得很,翰林院的学士素来有储相之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