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人掌兵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若是子期能够掌控一省之府兵,那将来对陛下之大业亦大有裨益!”
“关键之时,当有特殊之效。”
柳承嗣眯起双眸道。
“承嗣,你是觉得我那哥哥…不可信吗?”
太后赵玉昀沉默良久,突然询问道。
“不是不可信,而是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。”
“过往种种教训还不够深刻吗?”
“这人心……终究是复杂的。”
“就像你不也不信任子期吗?若非如此,又怎会竭力撮合子期和昭华公主?”
柳承嗣苦笑一声摇头道。
“承嗣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在你眼中,本宫…亦不可信吗?”
太后赵玉昀咬着红唇道。
“你看你,又耍小脾气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这话?”
“好了玉昀,我要回去了。”
“待会儿让子期离宫吧!”
“这几日他就要随军出征了。”
柳承嗣温声道。
“又要走?”
“就不能留下来多陪陪我吗?”
“死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