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夫子,我心中有数。”
“我爹和允谦放官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已经打算走我老师柳承嗣的路子了。”
方子期道。
“嗯?”
“子期这是准备…站队了?站在太后这一边?”
周夫子道。
方子期摇摇头:“暂时还没这个打算,咱们现在的力量还太微弱了。”
“咱们这里最高级的官员也就是林叔,那也不过就是个通政使司的正四品右通政。”
“而且因为他的举人功名,所以想要往上晋升的难度已经非常之大了。”
“再者就是花叔,现如今在大理寺担任正五品的左寺丞。”
“其他的……”
“就是我们这些新科进士。”
“靖远在翰林院担任正七品编修,我是从六品的修撰……”
“官途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如此脆弱的情况下,非要掺和几派之间的争斗,属实没必要。”
“就算是我那柳师,也不曾逼我站队。”
“他也知道我的为难。”
“所以能拖自然是拖。”
“等我的官职上去了,到时候才需要站队,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京内了。”
方子期笑了笑,说得云淡风轻。
……
四月二十八。
状元宴。
一大清早,他爹娘就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