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!”
“呼!”
方仲礼大踏步走了过来,周夫子等人紧随其后。
“爹,夫子,考得如何?”
方子期笑着询问道。
“尽吾志矣,其余便听天命……”
周夫子此刻倒是颇为豁达。
一点也不像会试时那般紧张。
其实对于一众考生而言,殿试其实比会试时轻松多了。
因为殿试是有兜底的。
最差…也能混个同进士功名,也能外放七品县令。
所以……
压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“我写得一般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在里面感觉气氛很压抑,有点喘不过气来。”
方仲礼苦笑道。
“爹。”
“你就是平日里只知道闷在家读书,缺少了交际。”
“以后我带你多见见世面。”
“这几日有不少同年都往咱们家送了礼品,到时候势必是要去参加他们的进士宴的,届时爹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吧。”
“多交际历练一下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不然以后你在官场上也放不开。”
方子期叮嘱道。
方仲礼连忙点头道:“子期,你说得对,我平日里对这些确实是疏于锻炼了,以后在官场上迎来送往的必然不少,提前体验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“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
“看来光靠死读书还是不行。”
方仲礼一脸诚恳道。
方子期很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就欣赏他爹这一点。
直接,不做作,虽然天资不够好,但是知道自己不足之处就会好好地去改正,这其实就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