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逻辑不通,一个礼部侍郎,还没这个胆量。
毕竟他两位恩师一位是兵部左侍郎、帝师,一位是内阁阁老、户部尚书。
一个礼部侍郎还不够格。
“但是这礼部侍郎王莽既是晋王的人,难道是晋王想要搞我?”
“我师叔苏继儒可是晋王手下的第一谋士……晋王会丝毫不顾及我师叔的面子打压我吗?”
“而且……堂堂摄政王,打压我一个小举人?这逻辑也不通,难道是因为晋王世孙萧逐野的缘故?我同这萧逐野的关系倒是颇为恶劣?”
“晋王…倒是有可能……”
“至于主考官高廷鹤……”
“堂堂首辅,不至于这点格局都没有吧?对我和我爹下手?就为了断了我和我爹的青云路?”
方子期脑子乱糟糟的,此刻目光看着自己老爹继续往后走。
然后……
坐在倒数第一排……
方子期:“……”
麻了。
他们父子,这是什么猿粪啊!
同科考会试就算了。
一个准准臭号。
一个真真臭号。
不过相比他爹的真真臭号,自己这准准臭号似乎也显得不那么糟糕了。
若非贡院内不准交头接耳说话,方子期都想去劝他爹放弃了。
他这倒数第六排的准准臭号好歹还能抢救一下,但是他爹这倒数第一排的真真臭号是真没救了啊。
“定是阴谋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害我父子……”
“不想让我好过?”
“实在不行……”
“就掀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