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住了,死士也只求一死,很难从死士的嘴中逃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。
“靖远,我知道了。”
“这或许……又是大梁的一劫。”
“同之前,不要轻举妄动,私军也不要乱动,省得落人口舌。”
方子期叮嘱道。
“是,主公。”
“属下前来也是希望主公能够警惕一些。”
“若是觉察情况不对,一定要找机会避退。”
“主公,要不然…您带着家人去我家暂避吧。”
“我家毕竟还有一些护卫。”
徐靖远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这周边有前千户所的鹰扬卫时刻关照着,正常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。”
“靖远,你自己亦要小心行事。”
方子期拍了拍徐靖远的肩膀道。
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,搞得方子期晚上都有些失眠了。
方子期暂且将脑子里的浆糊倒腾干净,尽可能地将心思都放在读书之事上。
晚上闲暇时,也会想一想如果小皇帝真的崩了,之后他要如何自处?
如果到时候边军、左骑军和禁军真的要开战,这应天府还能不能待?
难不成还真要北归去大顺当六部尚书?
喧闹感持续了好几日。
方子期现在每天除了去刘宅,就是去柳府。
只要他老师柳承嗣回来了,事情就算是稳住了。
方子期每日都去给他师母柳夫人请安,每日如此……
基本上都是在刘宅读完书后就去。
十数日后。
夕阳西下。
方子期习惯性地拖着疲惫之躯来到柳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