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准备?”
“万一这大梁真的跟着乱起来…也不失为一个机会。”
“主公,我们现在…要不要去找萧指挥使表达一下忠心?”
燕忠澜苦笑道。
方子期不语,只是默默地将钱虎叫了进来。
这几日,钱虎在鹰扬卫的指挥使衙门也非常繁忙,往往到后半夜才能回来。
“子期。”
方虎此刻脸上挂着倦容。
“这几日,我起码砍了十几颗人头。”
“都是鹰扬卫的……”
“其中还有一个千户。”
“都是萧烈指挥使下的命令。”
“这鹰扬卫…现在是真乱了。”
“子期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”
方虎苦笑一声,脸上露出无奈之色。
形势发展地太迅猛了些,让他有一种无所适从感。
见微知着。
鹰扬卫都乱了。
其他地方还能有好?
“虎叔,你在指挥使衙门做事,可知道这萧烈最近同什么人交往频繁?”
方子期道。
“这个…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他性情反复无常。”
“底下人稍微有点过错就要按个罪名。”
“轻则送去诏狱,重则当场就命人砍了。”
“子期,不瞒你说,我这几天当差的时候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方虎面露苦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