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太医说你师嫂的脉象不稳。”
“这一胎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。”
“哎!”
“子期!你说师兄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?”
“本来我也没想留后了。”
“现在费尽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让雪衣怀上了孕,怎么又出问题。”
宋观澜显得很失落。
“师兄,按理来说,我师嫂年纪尚青,身体应当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若有问题,恐怕还是出在师兄你身上。”
“一是你岁数大。”
“二是你这身子骨本来还在调养中。”
“所以这种子…可能不太好。”
方子期脸色凝重道。
一般来说,胎象不稳无外乎就是男方或女方的问题。
但是他师嫂时常被太医把脉,若是有问题,也该早就解决了。
至于他师兄…虽说现在勉强能人道,但是十几息的时间明显是有问题的。
“我现在…也没法了。”
“这药我现如今每日都按时吃。”
“明天我带你师嫂去庙里面拜拜……”
“我虽然不信鬼神之说,但是现在…也不得不不信了。”
宋观澜的情绪很差,时不时的就坐在那里发愣。
一个多月后。
方子期再度来到刘宅的时候。
他师兄一脸沧桑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子期,你说师兄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无子啊?”
“什么办法都试过了……你师嫂仍旧见了红……”
“秦太医给开了药,说是孩子保不住了,必须要用藏红花之类的堕胎药给打出来了,否则会危害母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