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心疯了?”
“什么话都敢说?”
方子期揉了揉越发头疼的脑袋道。
“额……”
“主公,我见您脸上郁色太盛,想着说个笑话助您排解一下。”
“不过主公……”
“值此风云变幻之时,我们鄂国公府需要站队吗?”
“主公,我在宫内的那位叔叔说,小皇帝这一次情况十分不妙……”
“能不能撑过正月都是个问题。”
“现如今已经在用虎狼之药了。”
“还是您的恩师柳大人给拿的主意。”
“听我那位叔叔说,太后娘娘已经哭晕过去好几回了。”
“这最后的虎狼之药……其实也是在将死马当成活马医了……”
“毕竟但凡有一丁点办法,谁敢在陛下身上用虎狼之药?这跟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?”
“那些个太医也怕人头落地、株连九族啊!”
“哎……”
“柳大人不愧是大梁柱石,连这个主都敢做。”
“若是陛下真有什么三长两短……百官们恐怕不会放过柳大人的。”
徐靖远叹了口气,此刻无奈摇头道。
徐靖远那个在宫内当公公的叔叔,他之前就提及过,似乎是他娘原先的故人了,还是很靠谱的。
所以徐靖远的消息灵通一些倒也正常。
方子期心口闷闷的。
这情况怎么还越来越糟了呢?
小皇帝撑不过正月了?
他老师柳承嗣做主给小皇帝用虎狼之药?
这要是最后给治崩了,他老师的脑袋就真的要搬家了。
这也是那些太医为什么不敢给小皇帝用虎狼之药的根本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