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继儒欣赏的目光聚焦在方子期身上,脸上露出欣慰笑容。
此刻他对自己这小师侄的观感自然最好了。
居庙堂之高,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,见惯了刀光血影,所以更珍惜那来之不易的温情。
“师叔,那都是子期该做的。”
“老师待我至诚,子期又岂能不报答师恩?”
“师叔对子期亦然……”
“如若师叔需要,子期亦可承欢膝下!”
方子期神色真诚道。
反正就一个意思,我可以给我老师养老,也能给师叔您养老。
你们都是对我方子期有大恩的人。
受人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
更何况是这授业、救命的大恩呢?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
“倒是有一颗赤子之心。”
“花大人,林大人,你们的节礼我收下了,你们先下去吧,我同子期还有一些事情要说。”
苏继儒对着林望舒和花承祚道。
“是!侯爷!”
花承祚和林望舒连忙点头,躬身退下了。
显然接下来的话,不适合公之于众。
“陛下身体有恙的事情,子期听说了吧?”
苏继儒道。
“嗯?”
“是…师叔。”
“我也是刚听说……”
“听说是高烧不退?”
方子期点头道。
“嗯!”
“病情来得还挺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