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困潦倒的穷!
“花叔。”
“银子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尽管挑选官位就越好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,我来搞定!”
“当初子期起于微末……”
“还是花叔给我写了举荐信,我同我爹才有机会进入宁江府的府学读书。”
“这份恩情…子期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方子期拱拱手,满目诚挚道。
方子期的记忆开始复苏……
当时他同他爹乘坐骡车离开禾阳县前往宁江府之前,特地去拜访了一下当时的禾阳县县令花承祚。
当方子期将花承祚的举荐信拿回来的时候,他爹方仲礼显得很局促,当时就一直说着这般大的恩情这辈子都还不上了云云……
但是现如今想来,也不过才三载时光罢了。
一切,都还来得及。
“子期……”
“那点事,你还记得……”
“哎!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
花承祚忍不住抹着泪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但真要是到了情意深刻时,自然就有些忍不住了。
此刻眼泪汪汪的……
“花叔果真是性情中人!”
“花叔!”
“咱们还得干正事啊!”
“说说吧,究竟相中了哪个官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