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过几日将房子都抛出去,就不差银子了。”
“就这点事。”
方子期直截了当道。
主要是他不说,他爹和周夫子就要一直胡思乱想了。
“百…百万……”
周夫子眼前一黑,差点晕厥过去,主要是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方仲礼此刻在那里不停地吞咽唾沫,呼吸声逐渐加快。
良久。
才逐渐恢复回来。
“好…好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
“子期!”
“爹一直知道你懂事。”
“你…你的事自己处置吧,需要爹帮忙的,你吱声就好,爹去读书了。”
方仲礼再度深吸一口凉气,随即步履略显得有些蹒跚。
周夫子看向方子期的目光也很复杂……
最终化为一声苦笑。
“子期啊!”
“以前你总说让我以后当吏部天官,我总觉得你在胡言乱语。”
“但是现如今……”
“我怎么突然感觉……”
“或许未来还真有这么一天吗?”
“我都已过了不惑之龄了……才刚刚中举不久……”
周夫子有些踌躇。
“夫子!”
“不惑之龄怎么了?”
“正是科举入仕的好年龄!”
“继续努力!”
“争取大后年一举登科!金榜题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