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欠老林家的一万两银子还没来得及还呢……”
花允谦胖脸一红道,主要是真的穷啊。
以前他爹在禾阳县当县令或是在苍梧府当推官,其实都有机会捞钱,但是他爹虽然喜欢勾栏听曲,但是对捞钱这种事还真不怎么上心。
现在当了这正七品的太常寺博士后,你就算是想捞钱都没机会了。
捞钱之路直接给你封堵地死死的……
他家现在的开销全指望着今年的冰敬和炭敬呢!
穷酸的七品京官,实在是伤不起啊。
“银子的事,不用担心。”
“到时候我会安排的。”
方子期微微一笑道。
等徐靖远将那批房子卖了之后……
少说也能赚个百万两。
再加上本金……差不多两百万两了……
嗯!
钱放在那也没啥用。
还是权利这东西更好使一些。
花允谦此刻木愣地盯着方子期……
此刻的花允谦突然感觉自己同方子期之间有了一种天然隔阂了。
想当初……
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,方子期只是个农户之子,穿的也是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。
他当时就已经是县令之子了,在禾阳县那种地方高高在上的……
但是几年后呢?
什么都变了……
甚至……
花允谦此刻在面对方子期的时候,已经想用上敬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