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政敌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徐靖远稍一沉思……
“他是朝中鼎鼎有名的中立派。”
“素来知明哲保身之道。”
“同摄政王和高首辅之间的关系也都是不远不近的……”
“若真要算政敌的话……”
“其实……”
“那位太后娘娘倒是看我爹很不爽。”
“毕竟鄂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之家,所有的荣耀都是皇家赐予的。”
“但是在皇权动荡的时候,我爹却选择明哲保身,对陛下登基之事也是不闻不问的,所以算是彻底得罪了太后娘娘。”
“另外…当骑墙派明面上谁都不得罪,其实谁都想要你死……”
“比如摄政王…也早就看我爹不爽了,尤其我爹现在卡着兵部尚书的位置,让他麾下第一谋士苏继儒苏大人…额…也是主公您的师叔……”
“苏大人现在是兵部左侍郎,想要更进一步的话,这兵部尚书的位置自然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我爹又不愿意投靠摄政王,所以就又得罪人了。”
“至于高首辅那边…我爹跟他倒是没什么矛盾……”
“但是我爹是兵部尚书,之前在钱粮上卡过镇北大将军霍云庭的粮草甲胄供应……”
“也算是有一些龃龉的……”
徐靖远随即说道。
“所以说……”
“其实你爹这个墙头草当得,三家都想干他?”
“那就简单了啊……”
“将这证据一式三份,给他们三方送去就是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爹想不被整都难了。”
“这事我会找人去办的。”
“不过最好也要找个好一点的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