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期百无聊赖地起床,重重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爹,什么时辰了?”
方子期颇为困顿道。
“子期!已经寅时了!”
方仲礼连忙道。
方子期:“???”
寅时?三点钟?我的好爹…你想干啥?
“爹,我卯时四刻才上课……”
“寅时六刻(早上四点半)起床就行了啊……”
“再过六刻钟叫我……”
方子期麻了。
本来就要早起。
现在干脆不让我睡了是吧?
“子期,今日毕竟是你第一次入宫伴读,去早些总是好的。”
“万一陛下去得比你早,那可就是欺君之罪……”
“子期啊,这可不比院试乡试放榜,去晚一些也没事,这是去给皇帝当伴读的……”
方仲礼嘟囔了几声,显得很担忧。
草民当习惯了。
一下子撞上皇帝这种重量级的存在,方仲礼就有些搞不定了。
“爹!”
“皇帝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还扬言要当太上皇吗?”
“啥叫太上皇?就是皇帝的爹!”
“你连皇帝的爹都敢当,还怕这个?”
“爹!”
“让我睡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