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期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官职……
所以他总觉得这里面…不对劲。
“徐兄说笑了。”
“我没有这个能力,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如若徐兄想交朋友,我随时欢迎,至于其他诸事,就莫要再说了。”
方子期直截了当道。
他还没傻到直接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就彻底交底。
当然,如果利益足够的话,倒也不是不能冒险。
但是这个徐靖远现在能给他带来什么?
鄂国公府庶长子的身份?
至于说未来继承鄂国公的爵位,那也太久远了,意义不大。
徐靖远此刻脸上难掩失望。
不过这个结果他倒也猜到了。
方子期没有直接冷脸离开,说明关系还不曾交恶。
“是…是徐某唐突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抛开其他的不谈,能同方兄交朋友,亦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可要好好切磋学问才是。”
徐靖远咧嘴一笑,脸上露出笑容。
方子期点点头,买卖不在仁义在。
“徐兄,夫子快要来了,回去上课吧。”
方子期提醒了一句,随即径直回到课堂。
回去后。
花允谦一脸好奇地凑过来:“子期…到底什么情况?这家伙谁啊?这家伙到底想干嘛?”
花允谦搓搓手,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。
“他是鄂国公府的庶长子。”
“其他的,回去再说。”
方子期淡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