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辈子只能被我孙知白踩在脚下!”
“我!孙知白!”
“京畿省癸卯科的举人!”
“亦是今年殿试的进士!”
“我……”
孙知白叭叭叭的……开始吹嘘起来。
“知道了,府试第二名。”
方子期继续点头道。
看着傻狍子在那里表演,可真有意思啊。
“子期,他在叫什么?”
“一个乡试的三十八名,居然在你这个汉江省乡试解元面前张狂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不理解啊!”
“他到底哪来的自信啊……”
花允谦憋不住了,直接看向孙知白……
孙知白一愣,满目震惊。
方子期微微一笑:“允谦兄,你这是做什么?哎!打搅了我看傻狍子的兴致!”
“多可爱的狍子啊!”
方子期悠然一叹……
这大梁朝可没有什么动物园……
这近距离看狍子的机会多难得啊。
“你…你是汉江省的解元?”
“怎…怎么可能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这个小人……”
“凭什么!”
“凭什么啊!”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汉江省的解元?”
“你就是为了看我出丑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