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钱拿回去!”
“送节礼就送节礼!拿银票算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有拜访之心,能让子期带着你来送节礼,本官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“但是你拿银票……这性质可就变了!”
“你莫不是要扣本官一个贪腐之名?”
苏继儒理直气壮道。
方子期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好家伙啊!
贪腐?
不收钱?
大清官?
我们刚才难不成都眼瞎了?
合着刚才林望舒给你送的不是银子,是冥币是吧?
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…无敌了。
方子期微微一叹。
也不知是怎么了。
迁都之后……
怎么感觉他身边的人都跟着变了。
他老师柳承嗣是这样,他师叔苏继儒亦是如此。
感觉好像全都功利化了。
其实他师叔苏继儒之所以不收花承祚的银票,说白了就是嫌弃钱少,所以给你补实缺的事也办不到。
看在子期的面子上,他师叔愿意收下花承祚的普通节礼,但是也仅限于此了。
但是想要靠这一两千两银票补个实缺,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根本不是这个价!
花承祚脸色晕红,握着银票的手微微发抖……
早知道…早知道当初就少去几次秦楼楚馆了,不然也不至于只剩下这点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