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奶有银子。”
“我爹就出了一小部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爷奶哪来的这么多银子,他们也不同我讲。”
赵满仓手上抓着鸡腿,吧唧吧唧道。
方子期脸上露出意外神色,看来他这发小…家境不简单啊。
至少不会是普通农户或小商户。
谁家农户和小商户能拿出千两白银来?
像孙员外这种家大业大的员外,咬咬牙也才能凑出万两白银罢了。
方子期仔细回想了一下,当初他同赵满仓一同在柳溪村的族学开蒙的时候,他这发小好像就天天带肉饼喂阿黄……
细想起来,好像家境确实不错,不然哪来的肉喂狗?
只是一直以来实在是太低调了些。
大家都安居乐业了。
在应天府的日子,也就算是过下去了。
尤其是买了房后,对应天府的归属感自然就更强了。
方子期现在隔三差五的就去一趟他老师刘青芝的宅子,一是拜访,二是请教学问。
好在他老师的宅子同他家买的二进院距离也不是很远。
眼瞅着就进入了十一月份。
天气愈发寒冷。
南方的冷同北方不同。
北方虽冷,但是扛一扛倒也无所谓。
但是南方的冷总带着一种湿润感,冻得浑身直哆嗦。
他娘苏静姝特地给方子期准备了厚厚的棉花袄子,但还是难抵这寒意。
刘宅。
方子期今日照例来求学。
刚进门,就见他师兄宋观澜在那里激动地大喊。
“子期!”
“小皇帝快要到应天府了。”
“这应天府的官员还有那晋王都去迎驾了。”
“咱们也去瞅瞅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