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胥吏脱了他的靴子,并且仔细查验靴子的奥妙,最终居然在靴子的夹层之中搜出来几张写满经文的绢帕。
“不是我…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冤枉!”
“我这靴子买来就这样……”
“有奸人欲害我!”
“真不是我!”
“大人!大人容禀!”
这个学子此刻浑身赤裸地在那里蹦跶着,激动地逐渐红温。
“拉出去,重打三十大板,交由提道学衙门处理!”
胥吏头目摆摆手,云淡风轻道。
这种事情,在此之前就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,早已习惯了。
至于说冤枉?哪来的那么多冤枉?
就算是冤枉,那也是你该受的!谁让你自己不仔细核查呢?
当然。
这个在靴子夹层藏经文绢帕的,自然不是被冤枉的。
但是那些在考篮中被搜出小纸条的,才是真冤枉……
毕竟没有哪个筛子夹带会在考篮里面夹带着,这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吗?
“这真不是我的!”
“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塞进去的!”
“大人请彻查!”
“我乃景贤府的院试案首!”
“我要见大宗师!我要见主考官!”
一名自称是景贤府案首的学子,激动地在那里叫嚷着。
就因为他的考篮中多了一张不知名的纸条……
嗯!
确实是比较卑劣的陷害手段。
但是这个时候谁愿意为你主持公道啊?
这个世界上需要被主持公道的人多了,哪能轮得上你啊……
胥吏头目瞥了一眼这个所谓的景贤府院试案首,心中微微有些可惜,院试案首,只要不浪,大概率能中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