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大伯去参加乡试,其实也是好事。”
“九天的乡试,可是要吃大苦头的。”
“既无中榜之希望,去受这个苦做什么?”
方子期忍不住摇头道。
旋即。
方子期的目光看向方仲礼。
“爹。”
“这一次乡试你努努力,争取一次性给过了,省得还要受二茬罪。”
“争取咱们小学堂的人,都过了。”
方子期祈愿道。
“子期,你中榜就好,爹中不中…都问题不大。”
“等子期你发达了,还能少得了爹的好处?”
“爹岁数大了,眼瞅着都要奔四十了……”
方仲礼欣慰地看向方子期……
望子成龙可比望己成龙更有前瞻性和成就感。
“爹,四十怎么了?“
“四十正是奋斗的好年纪!”
“爹!”
“立起来!”
“你要是不中举,明年怎么参加春闱?”
“明年不参加春闱,你怎么中进士、放官?”
“爹,我岁数太小了,就算是中进士,大概率也是会让我沉淀几年才放官的。”
“但是爹你不一样,你今年三十九岁,明年四十,只要中了举,立马就能放官,当了官,才能保护好这一大家子。”
“爹你到时候放了官后再奋斗个几年,等我进入官场前,最好晋升到三四品这样,到时候也能给我一些官场上的助力了。”
方子期的目光看向方仲礼,望父成龙的目光不再掩饰。
方仲礼蠕动着嘴唇,顿感压力全朝着他涌过来了。
“奋斗个几年,升到三四品?”
“子期……”
“你这…是不是有点太…太理想化了。”
方仲礼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