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来了。”
“今日闲来无事,特地来找你老师下盘棋。”
“但是你老师这棋德太差了!都悔棋数次了!”
“实无耻也!”
苏继儒笑道。
刘青芝当即一个眼神瞪过去:“就我悔棋了?你没悔棋?还不都是同你学的?”
眼看着这两个老顽童就要掐架,方子期连忙走上前。
“师叔。”
“上次年礼之事,还请师叔见谅。”
“当时师叔家门口聚集的人群实在是太多了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托林大人帮我转交年礼。”
“怠慢了师叔,请师叔责罚。”
方子期走上前,坦然道。
毕竟代送年礼,从礼上确实说不过去。
“行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给我送一份年礼,有心了!”
“不像你那师兄,连成亲了都不同我说一声!”
“怎么?”
“生怕我这师叔多喝了他几杯好酒是吗?”
苏继儒忍不住吐槽道。
正当此时,宋观澜下学后,来到了小院门口,此刻脸上略显尴尬。
“师叔!您这说得什么话?”
“当时事情办得仓促,知道师叔您公务繁忙,哪敢叨扰啊!”
“师叔莫怪!我这不是给您送酒来了吗?”
“师叔,这可是陈年的千日醉!今日酒管够!”
“请师叔莫要生气才是!”
宋观澜求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