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允谦兄,一个是方叔,还有一个是子期的族兄,另外一个就是子期之前的授业恩师了。”
“咱们这关系还没到位。”
“就别硬凑了。”
“不像话!”
林疏桐摇摇头道。
“什么像话不像话的?”
“什么是关系?”
“处出来的才是关系!”
“现在关系一般,就不能多熟络熟络吗?”
“你小子,也不知道随了谁,一点也没继承劳资这八面玲珑的能力!”
“话说起来,过完年你小子也十九岁了。”
“之前你一直在读书,我也不好催你。”
“但是明年你也要下场乡试了。”
“你这亲事,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?”
“不然你爹我攒下的这偌大家业岂不是无人继承?”
“劳资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。”
林望舒瞪着林疏桐道。
“啊?”
“不急…不急,爹!”
“举业未成,何以为家?”
“这成了家,心就散了,到时候还如何能够好好读书!”
林疏桐脸色微红,将头摇晃地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反正我不管,明年你乡试无论是否中榜,这亲事都必须要定下来了。”
“我还等着抱孙子呢!”
林望舒昂着头道。
“知道了爹。”
林疏桐敷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