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继儒一副随口询问的样子。
方子期点点头,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甚至不少学子在背后以此事来攻讦他方子期善于攀附和阿谀奉承。
毕竟这汉江省两任大宗师都成了方子期的老师,关系还这般密切……
自然而然的,就会引发一些庸人的妒忌。
背地里甚至给他取了个‘小舔靴公’的名号。
“那你觉得,是你这柳师的学问更好,还是我师兄的学问更好啊!”
苏继儒抚摸着胡子,脸上挂着笑容,似乎是随意一问。
但又似乎别有用心。
问的真的只是学问吗?
还是在判断方子期同柳承嗣之间的关系?
和聪明人在一起打交道,很多时候就是要如履薄冰。
哪怕这是他的师叔。
“师叔。”
“您看过《天行录》、《行者录》和《心道录》吗?”
方子期没有直接回答苏继儒的问题,反倒是反问了一句。
“嗯?”
“嗯!”
“看过一些。”
“这怎么了?”
苏继儒有些疑惑。
“那师叔您还问我谁的学问更高?”
“师叔您难道不知道这三本书是可以流传千古的心学着作吗?”
“未来五百年!心学之书,无出其左右!”
方子期一板一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