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不可沉迷于女色……”
“额……”
刘青芝本想好好教导一番方子期,但是话到了嘴边就沉默了。
因为他感觉对一个九岁稚童说这些实在是有些太荒谬了。
“老师!”
“你又在同师弟编排我了!”
“这可不好!”
“你可不能有了新弟子,就忘了我这个大弟子啊!”
谈笑间,宋观澜大踏步而入。
此刻的宋观澜比之在天班授课时还要随意。
身上的衣服完全没有丝毫夫子的规整样。
外面穿着一件月白绸面的直裰,领口却歪歪斜斜挂着。
头发也只是随意用一根木簪挽着,几缕墨色碎发随意垂在额前,随风飘荡。
袖口处亦不知是沾染了墨汁还是酒渍。
此刻的宋观澜丝毫不以为然,大步流星走入,放荡不羁感完全展现而出。
此刻在宋观澜手中,还拎着一坛酒!
“你这狂徒!”
“下了学就如同脱缰的野马!”
“这里好歹还在省学,注意些影响!”
刘青芝以手抚额,无奈叹道。
“老师这里除了子期师弟,还有谁来?”
“我穿得再规整,穿给谁看?”
“嘿!”
“怎么舒服怎么来!”
“老师,特地给你带的千日醉!”
宋观澜说话间,将一坛酒大喇喇地放在桌上。
“师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