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那粮铺当账房不是当得好好的吗?”
“每个月既有银钱,还有米面,日子不也过得挺好吗?”
“倒是每次去二哥家,还要带白面去。”
“咱家自己都舍不得吃,给他家做什么?”
“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何必去攀附他们家?”
“反正就算是攀附了,对禾穗和麦香的亲事也没什么太大的助益。”
方秀云一脸无所谓道。
陈景行深吸一口气,暗道自己不能生气…不能生气……
若是被这蠢妇给气死了,两个女儿还怎么活啊!
“你知道个屁!”
“现在城内的活多难找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我之所以能在那粮铺干这么久,而且东家月月还给我涨工钱,全都是因为有二哥和子期的面子在!”
“不然你以为人家凭什么要将这么好的活儿一直让我做下去?”
陈景行黑着脸道。
“怎么?”
“我二哥同你东家相识啊?”
“他们素未蒙面,能有什么面子?”
方秀云显得很不屑。
“呼!”
“说你是蠢妇,还真一点不假……”
“你二哥是秀才,你侄儿子期更是八岁就中了秀才,还是案首!”
“而且你侄儿子期同那学政大人还相熟……”
“你二哥和子期都在省学读书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举了!”
“我那东家就是想卖个好,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