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“我指望我儿中举的希望还能更大些!”
“到了省城后,你倒是找了个学堂继续读书,但是你现在整日里浑浑噩噩的,那学堂也不是日日都去,你现在的学问还能有以前好?”
“伯山,要不然你去接个抄书的活儿吧……好歹贴补些家用才是……”
“我听说现在抄书一天挣个几十文钱还是可以的。”
大伯母赵氏提议道。
“抄书?”
“你让我一个秀才去抄书?”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荒谬!”
方伯山当即就炸了毛了,眼珠子倏然瞪出来,一脸愤懑。
“我都说了!”
“一切等我明年中举!”
“我那二弟,学问一塌糊涂,尚且都能在省学排上名次,我之学问比我二弟不知道高出多少,我若是去了省学,也定能名列前茅!”
“每年省学可都能出不少举人的!”
“这说明我明年中举大有希望!”
“你这妇人,就是头发长见识短!”
方伯山大手一挥,更显倨傲了。
“娘。”
“回头我去找抄书的活儿。”
方文轩此刻听得脑壳疼,随即跟着道。
“文轩!你今年可是要下场考县试…一路去考秀才的!”
“可不能耽误你的时间!”
大伯母赵氏连忙道。
“娘!”
“这考县试是要回原籍考的。”
“现在这宁江府都被叛军占了,我们还怎么回去考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