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学的着作?”
柳承嗣眉头一皱……
“是的老师!其书中的主要思想就是‘心即理’,老师也读过此书?”
方子期好奇道。
“听人说起过。”
“此书作者……”
“你也认识。”
“刘青芝刘大人所作。”
“呵呵!”
“当年这本书在京城也算是名噪一时。”
“只是随着这位刘大人被贬,倒也逐渐销声匿迹了。”
柳承嗣摇摇头道。
“刘大人被贬?”
“老师,这刘大人以前是京官?”
方子期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消息。
“嗯!”
“当初我还是个举人时,这位刘大人就是礼部侍郎了。”
“只是后来在朝堂上受排挤,就被贬到了汉江省,去了省学当了个不知名的教授。”
“想当年……”
“这位刘侍郎可是被誉为最有机会入阁的清流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怎么?你对这《天行录》颇为推崇?”
柳承嗣询问道。
“学生只是觉得这确实是一本好书。”
“对学生的思想境界提升有极大助益。”
方子期老实道。
“嗯!”
“这位刘教授可是当年的传胪,学问自是不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