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一次方子期再去询问问题时,方仲礼就紧随其后,虽还是不言语,但是只听,亦受益匪浅。
“这位学员,你可有什么问题?”
韩夫子见方仲礼站了许久,忍不住主动询问道。
“啊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
“夫子,《孟子?离娄上》中会所‘徒善不足以为政,徒法不足以自行’,而《荀子?君道》中则是强调‘法者,治之端也’!”
“这孔孟儒学与荀子之学…在对‘德’与‘法’的认知中是否有悖论?”
方仲礼深吸一口气,随即问出了压在心底良久的问题。
万事开头难。
开头打好基础后。
只是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。
眼看着方仲礼同韩夫子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和谐,方子期暗自感叹了一句:孺爹可教也!
……
省学的日子。
平淡而充实。
当然。
每逢休沐,方子期还是会去一趟柳府的,这关系,还是要维持。
至于红烧肉和卤肉,方子期让方虎隔三差五地送一次过去。
他现在既已在省学读书,自然不可能天天往柳府跑了。
花允谦特地在墨香街上租了个一进院,独自居住。
为了排解寂寞,这家伙还给方砚秋准备了个房间,想着让方砚秋以后能陪陪他。
这样一来,方砚秋也不用每日来回奔波、往返方子期家了。
虽说方砚秋家在城南租了个宅子,但是距离墨香街还是有一些距离的。
“子期!”
“开春了!”
“左骑军同叛军又要开打了!”
“我听说叛军的势力越来越强了。”
“反观左骑军那边…一直也不见长进。”
“我怕…这一仗怕是要败啊!”
花允谦素来对这些国家大事很感兴趣,时不时的,就要拉上方子期畅谈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