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寒门求学艰难……”
“谁又知…农家子之艰辛?”
“寒门尚有求学之路!”
“农家却无开蒙之门!”
“狗窝求学……”
“无独有偶啊!”
柳承嗣眼眸中露出一抹回忆之色。
狗窝求学?他又不是没干过。
与狗争食,亦曾有过。
三九寒冬……广厦千万间,不曾有一屋蔽其体。
一身破旧单衣蜷缩风雪中!
当钻入那狭小逼仄的狗窝中,方才得一丝温暖,一夕安寝!
柳承嗣的目光,此刻已经彻底被回忆所填充。
当他高中进士,荣归乡里时,亦曾去寻过那狗窝中的狗……
只是……
只听新狗吠,不闻旧狗音。
此乃人生…一大憾事!
狗虽不通人情,却比人…更有情义。
方子期此刻就这么站着,一句话不敢说……
这位大宗师……
是真的不太对劲啊。
谈话就谈话。
怎么又是流泪又是怅然若失的。
方子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这位大宗师……
也没听说这位大宗师有什么羊癫疯之类的病状啊。
刚才自己所说的,也就是他爹方仲礼的求学之路罢了。
虽然被他稍微艺术加工了一下,但是大多都是真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