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首穷经!到头来却是一场空,自然不甘心!
就像他大伯方伯山一样,这院试也是参加了十几年的。
稳了稳心神。
方子期将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好。
有专门的胥吏负责查验方子期的身份牌。
“年龄八岁!”
“禾阳县柳溪村人士……”
“父方仲礼!”
“祖父方守义……”
“身家清白……”
“三尺童子,面白无须……”
“核验通过!”
胥吏忍不住多看了方子期一眼。
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八岁的府案首,他这样的经年老吏自然是认识的。
平日里,他也没少用方子期去劝学族中的子侄。
到底还算是有一份情谊在的。
方子期接过考牌,按照考牌标注的考舍号准备前往。
路过正堂。
方子期随意扫了一眼。
发现在正堂之上。
那位王知廉王知府赫然在列。
不过这一次这位王知府坐的就不是主位了,而是稍次一些的坐席。
在主位之上,坐着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。
方子期微微一凛,当即猜出此身份。
本次院试的提学官柳承嗣!也就是常说的大宗师!
原本方子期觉得能够作出那些阿谀奉承之君王诗的,长相应当是偏向尖耳猴腮,只是没想到这位柳大宗师长得极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