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期你能得月考第一,说明你的文章可以压得住那些普通秀才了。”
“子期,你月考的文章,可还记得?可能默写出来?”
周夫子此刻忍不住来了些兴致,眼前一亮道。
“额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
方子期瘪了瘪嘴。
这倒是不难。
他的记忆力素来很好,否则也不会每天读书十几本了。
只是……
他这文章,肯定不是周夫子喜欢的就是了。
方子期将月考的题目和文章都默写了一遍。
看到开头。
周夫子大喜:“妙!破题妙不可言!子期!月考第一名副其实!”
周夫子赞誉道。
随即继续往下看……
越看越沉默。
到最后。
周夫子倒也习惯了。
看得多了。
硬是将方子期写的这些阿谀之言给看顺眼了不少。
“倒确实是子期你的文风。”
“如若碰到喜欢你这种文风的阅卷夫子,确实能一鸣惊人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据我所知。”
“府学之中的那些夫子,大多岁数都比较大了。”
“素来崇尚清流之道。”
“怎会如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