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知府大人又无革除我功名之权利。”
“他若是大宗师,我尚且还惧他几分。”
周明谦耸耸肩,显得很坦然道。
问题不大!
第二天。
照例。
周夫子要求方子期三人将第二场府试的文章都写下来了。
所得评价倒是和前次差不多。
方砚秋身处臭号之中仍旧能稳定发挥。
方仲礼也中规中矩,甚至于方仲礼自认为写得不好的那篇《贺圣寿表》反倒是得到了周夫子极高的评价。
毕竟那位王知府就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东西。
至于看到方子期的文章……
前两篇倒是还好。
看到方子期的那篇《贺圣寿表》的时候,虽周夫子已有了心理准备,此刻还是被雷得不轻。
“子期…你…你小子……”
“怪不得知府大人见你这《贺圣寿表》,脸色要发黑。”
“那位王知府脾性是真好。”
“你这《贺圣寿表》,已经不能用谄媚来形容了。”
“简直…简直有辱斯文!”
“照你这文章所说,当今皇帝陛下用千古一帝来形容都不够了!那简直就是个圣人啊!还是毫无瑕疵的那种!”
“你这文章还好是出现在府试上,若是在院试或乡试中,遇到一个刚正不阿的考官,直接就给你黜落了。”
“毕竟能担当主考官的,大多可都是清流出身!”
“子期!”
“此次教训,你可要谨记!”
“下一次,切勿要再犯这种错了!”
周夫子千叮嘱万嘱咐道。
方子期连连称是……
这科举的规矩可真多啊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若是在殿试之中,你用这种文风,倒是有可能让陛下耳目一新,说不得就要给你点个好名次也未有可知。”
“子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