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我就先走了!”
“后天还要进行县试第二场呢!”
花允谦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同聪明人讲话可真舒服。
说完之后,花允谦就转身离开了。
此刻的场面显得有些尴尬。
大伯和大伯母的表情很是精彩。
此刻甚至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方伯山情绪复杂。
刚才本想着仗着自己是长辈的机会,对方子期好好训斥一番,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威严。
谁知道直接踢到了铁板上,差点将自己送去了大牢。
而最后,还是自己这位侄儿给自己说了好话,将自己给救了出来。
他这张老脸,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子期。”
“你是如何认识的这县令之子?”
“我刚才观这花少爷同你颇为熟识的样子……”
“看来是关系匪浅了?”
方伯山忍不住询问道。
“嗯!”
“还行吧!”
“之前我跟我爹去县衙敬献曲辕犁的时候,就是他给指引的路。”
方子期道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说到此处,方伯山懊悔之心再起。
想当初……
方仲礼在献出曲辕犁之前是来找过他的!
当时若是他领着方仲礼去了县衙,那这曲辕犁的功劳起码一半以上都得归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