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”
“大哥真是好算计!”
“以前需要我们二房三房供着读书考科举,从未提过分家之事。”
“现在中了秀才了,眼看着能给家里面提供二十亩免税田了,能给家里面免徭役了,就要分家了?”
“大哥!”
“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!”
“这些年的徭役你们大房可曾服过一天?可不都是我们三房和二哥一起轮着来的?”
“我家叔信每次出去服徭役都要丢掉半条命!”
“这些年供大哥读书,花费了多少银钱?”
“光是这院试就考了十多年,十多年的保费都几十两银钱了吧?”
“再往前,为了考个童生,又下场七八年,又是十多两……”
“还有每年给书院的束修……”
“大哥读书这些年。”
“可曾下过一次地?可曾打过一次短工?可曾往家里拿过一文钱?”
“纵使是有了余钱,也是给大房的几个孩子买吃食!”
“还真就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了?”
三婶王氏一下子憋不住了。
当下也不给面子了,直接怼道。
三婶王氏说完,三叔缩了缩脖子,也说了几句。
紧跟着。
方仲礼继续说。
“大哥!”
“分家可以。”
“但是你这个秀才,不是你个人的秀才,是我们全家的秀才。”
“将这些年家里面在你身上花的钱都还回来。”
“这个家就能分!”
“否则!”
“分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