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肖看来,梅雨季那么潮湿,一下午的时间,那些被子床单应该都湿透了。
这可不是假装新手能解决的。
他给了老六10万秩序币和50枚列车币,交给他们自由采购。
老六拿到钱后,挠了挠头,有点懵。
“车,车长,你发财啦?”
“小发。”
“可是我们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啊。。。。。。家里啥都不缺。”
“不买新被子吗?被子没湿么。”
听到祁肖的话,老六一怔。
“奥对,铺床!”
“慧子姐姐,我们去把床铺回来吧!”
跟着老六李慧子回到卧室后,祁肖才发现自己是多想了。
那些衣服、被子、甚至是床全都被老六和李慧子用储物道具收起来了。
卧室空空如也。
只见他们俩和机器猫一样,不断往外掏床铺被子。
“车长,你先去洗澡吧!床很快就铺好了。”
看到忙活着铺床的两人,祁肖笑了一下。
哎,家里有人,确实不错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卫生间。
哗啦啦啦。
花洒洒出40度的温水,打在祁肖赤裸的胸膛上,溅起透明的水花。
他抬起左手,看着水花打在他戴着的那银色手环上。
这手环造型简约,上面镶嵌着一红、一橙两颗晶莹剔透的圆形宝石。
不是它物,正是界镯。
在诚实镜前回答王的提问时,这东西居然出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反应。
当时祁肖只觉得,他刚一站到诚实镜面前时,便感受到它在对自己进行某种探测。
当然,这种探测普通人是无法感知到的。
祁肖之所以能感受到,就是因为界镯。
它就像一个被冒犯的君主,直接将诚实镜的探测阻拦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