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连续拍击了十几下,万俟雪才停下手。
呼呼呼。
她吹了吹自己红红的手掌,然后看向地上的提灯。
“应该晕过去了吧?”
“我没下死手,不然早就给他拍成肉泥了。”
万俟雪并不喜欢杀人,她只想把冻梨树要回来。
然而提灯并没有晕过去,因为他在雪掌袭来时,唤出十道绞刑链,环绕于自身周围,将自己牢牢保护起来。
这铁索,进可攻,退可守。
但即便是这样,他还是有几根肋骨被雪掌拍断。
他收回锁链,手里的提灯火焰由蓝色转化为绿色,为自己治疗。
这都没晕,这么耐揍?
但是他好像没有侦查手段,到现在都没发现我。
万俟雪右手食指中指并拢,竖于嘴前,轻轻吟唱。
“冰棺葬送!”
一座冰蓝色的透明棺椁悄然浮现在提灯身后,猛地将其吞了进去。
与此同时,与之配套的棺材板也是砰的一声合上。
这一切发生的极快,从棺椁出现到封印提灯,不过一秒左右。
然后,万俟雪的身影出现在棺椁前,看着里面的提灯。
“怎么样,冷吗?”
“棺椁里温度是零下30度,一般人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提灯仿佛听到什么笑话,轻笑一声。
“冷?”
“我觉得挺舒服的。”
他把断裂的肋骨治疗好后,提灯火焰再次切换为蓝色。
在狭窄的冰棺里,他对准万俟雪,射出绞刑链。
轰!
绞刑链轰在冰棺的棺材板上,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好硬的冰棺!
比那大理石般的雪球还要硬上数十倍!
轰不开,加上这狭窄的空间,完全轰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