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谎,电死谁。”
谢肆言37度的嘴说出来像淬了50斤的毒,刚才还在悠闲喝水的顾赐白一口水全喷了出来。
“你要死啊?!”
“我又不会说谎,死什么?”谢肆言气定神闲的看了他一眼,“谁心虚谁死。”
顾赐白:“我、我又不心虚!”
迟秋礼:“谁磕巴谁死。”
顾赐白:“你又在这凑什么热闹!!!”
纪月倾:“谁说话加感叹号谁死。”
顾赐白:“?”
谢肆言:“谁扣问号谁……”
顾赐白:“够了!!!”
【顾赐白:合着就我一个人死呗?】
【不接】
【谢肆言一句谁说谎电死谁给我笑喷了,圈外人说话就是狂】
【你别说,我还真想看】
【那就不是娱乐节目了,是法制节目了】
“其实我觉得谢先生说的有道理。”
派导在这个时候发话了。
作为道具提供人、最了解测谎仪之人、最擅长在节目上折磨嘉宾之人、最心狠手辣之人、对今日之事颇有怨言之人。
他没有手软的义务。
“我将把测谎仪的电流调到最高,虽然不至于电死人。”
尤导接话:“但能电个半死。”
顾赐白:“?”
扣问号之人发话了,“有必要玩的这么大吗?”
“你不是不心虚吗?”纪月倾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“不会说谎的人自然不会在意电流的大小,还是说,你其实对自己也没有信心?”
顾赐白嘴角一扯,作为节目里最光明磊落之人,他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落了下风。
“我没什么好心虚的。”
“那好。”纪月倾举起了手,“我同意游戏,我同意把测谎仪的电流调到最大。”
其他几人也陆续举起了手,齐刷刷的看向唯一还没有举手的顾赐白。
顾赐白心一横,高高把手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