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秘密屋内,连看清卡牌上的文字都十分费劲。
派导将那张强制绑定卡怼在唯一的光源下,照亮了卡牌下方那一行几乎只有蚂蚁大小的小字。
[注:该卡牌一经抽出,必须在24小时内使用。若持有者放弃该卡牌的使用权,那么使用权自动流入节目组手中,可由节目组任意指定嘉宾使用。]
【卧槽!这么阴?】
【感觉像是节目组猜到这张卡被抽了之后不会有人用而留的后手】
【我就说这么有节目效果的卡牌怎么会被轻易销毁,原来在这等着呢?】
【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】
……
去秘密屋一趟也不算是没有收获,外出卡还是挺有用的。
迟秋礼一边盘算着要如何宰节目组一顿,一边推开了小屋的门。
结果平日里还算喧闹的客厅,这会却格外冷清。
除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谢肆言外,其他人都不见踪影。
“额……”
怎么偏偏是谢肆言。
她现在得了一种一看到谢肆言就会尴尬的病。
“嗨,好巧。”
谢肆言抬眸瞥了她一眼,“不巧,我也住这。”
“那更巧了。”
“巧在哪里?”
【你俩别对话了,我脚趾抠地了】
【这扑面而来的尴尬感是怎么回事?你俩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生疏了】
【不然你们打一架吧】
【补兑!补兑补兑补兑!你们不觉得氛围有点微妙吗?像不像姚舒菱和楚洺舟在节目上第一次见的那种感觉?】
【?你别说,你真别说】
【早期的姚舒菱和楚洺舟,大家都说他俩有一种前任感,可现在的迟秋礼和谢肆言,不就是这种感觉吗?】